打消了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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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再逗留,太叔京回自己房里收拾了些铅粉铜鳞铁屑之类的东西藏在身上,直往剑湖厅去见老爹。
太叔族先辈的祖宗牌位都在湖中央的剑湖厅里供着,是历代先祖埋骨沉剑的地方,因为镜湖深不见底,又能洗练荡秽,所以死后会把尸身和佩剑一起沉入剑池,也可以说是太叔家的圣地。
来到大厅,酒鬼爹已经把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、一旁多了把造型奇异的长剑,说是剑不如说是锤,因为无论剑身还是锋刃都是从没见过的摸样。
太叔京匆匆看了那剑一眼,走到了牌位前,因为按照规矩,进厅先要给祖宗上香稽首,而后再拜父母。
等他拜完了祖宗,太叔德指着剑说:“小鬼,你去试试。”太叔京一看,竟然是昨天那把剑,但外观上锋刃也都不是刚出炉的摸样了,看来是被连夜打磨装饰过。
太叔京上前,拿在手中细看,这剑长三尺六,二寸宽,合白铁阴金所铸,剑锋暗紫生光,剑尖两头突出弯如月牙,刃口被磨成了锤形,剑柄上嵌了个金铃,他当即使剑辉斩,顿时四面劲风呼啸有声,那剑幽光闪烁照出一片紫光,除了手感上稍微还有些不适,剑的本身没有缺陷。
“嗯,看来你能用,这有一块生铁,你试斩看看。”
太叔德拽着一条铁链,一块老大的生铁被拖了出来,磨在地上滋啦作响。
“哇,爹您豁出去啦?好不容易造好的剑虽然被儿子用尿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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