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后一尺远,却没有跟着跪下,反而站了半晌。
秦谆微微讶异,宣麻官也一时愣住了,。
曹安舒一言不发,骤然转过头去。
大厅门外,曹宗钰穿了朝服,不肯让人搀扶,笔直地站在门槛之外,一双眼睛如亮着火一般,紧紧盯着她。她这一回头,两人目光撞上,无数过往,无数言语,无数不出声的呐喊与嘶吼,无数梦魂牵萦的眷恋与痴意,都于电光火石间流过。
曹宗钰嘴唇微微哆嗦起来,安舒最后看了他一眼,毅然回头,跪拜于归义侯身后。
“……惟察先归义侯之女孙,现归义侯之女侄曹氏,长于宫中,幼习礼训,夙表幽闲,贞顺令德,胄出鼎族,誉闻华阃。宜正东宫,宜膺盛典。是用可征为太子妃。往钦哉,其光膺命,可不慎欤。”
麻纸之上,每字大如拳头,每行不过三字,多有生僻字眼,好在宣麻官已在宫门外读过一次,此时轻车熟路,倒还没闹出念别字的笑话来。
宣麻既毕,归义侯恭恭敬敬地谢恩起身,秦谆此时方含笑拱手,给他道喜:“曹侯大喜!”
归义侯此时满脸由衷笑容,笑道:“太子纳妃,此非一家私事,合该天下同喜。下官更要感谢相公一路辛苦之功。”
秦谆笑道:“曹侯且别忙着谢我,这还有一道给令郎的旨意,你听过之后,再一并谢我不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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