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煌,不过是补这边归义府的手续罢了。
若是在这节骨眼上,曹安舒的脸出了问题,他这趟原本十拿九稳,纯属喜鹊报喜的美差可就立刻变成了烫手山芋,而且是一点朝政上的成就建树没有,得罪皇族的隐患一堆的破烂晦气事。
此际听到曹安舒说没有后患,顿时长舒一口大气,哪里还去管她这借口是不是真实有据?甚至哪怕曹安舒年轻不懂事,想要说些更深入的说辞,他都要想办法拒绝,深怕听出一些不必要的后院阴私来。
天地良心,他对这趟差事,虽说存了个讨好未来君主的意思,毕竟政事堂诸公,属他年纪最轻,最有可能熬到新帝时代。可他如今已贵为宰执,实在不必要,实在无意愿,去处理这些吃力不讨好的后院琐事——哪怕是太子后院。
曹安舒既已来了,自然便要履行宣麻手续。
秦谆从交椅上起身,振振朝服——这自是来了候府之后,方始换上的。合门使双手捧了第一个麻箱,直挺挺地走到秦谆面前,此时因手捧麻纸,见官不拜。秦谆微微弯腰,眼光一一扫过,验了封条无误,又让了归义侯和曹安舒过来验看。归义侯不敢多看,也就瞟了一眼,曹安舒则根本没看,眼皮低垂,动也不动。
合门使捧了麻箱回到案边,取了早已备好的纸刀,开了封条,启了箱子,双手取出箱中麻纸,递与宣麻官手中。归义侯跪下之前,瞟了一眼,觉得比自己当年在灵堂前拜节度使的麻纸还要厚些,低下头来,安静听宣。
归义侯跪下之后,曹安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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