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带着笑意,好似这果然是件极好笑的事情一般。
曹宗钰拧紧眉头,声音里有清晰可闻的怒火:“不要。安舒,我不要听你这样说话。就好像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,再无转圜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安舒望着他,“就算我在这里陪着你,我也不出去听旨,又能改变什么?”
曹宗钰握紧拳头,重重击在床板上,背上原本已经干净的伤口慢慢渗出血来,连背上搭盖的棉被也被浸染,殷红一片,看去甚是吓人。
安舒轻叹一声,终于移动脚步,走到他身边坐下,握住他的手,低声道:“曹宗钰,就当我们是做了一场梦,好不好?”
曹宗钰反手紧紧握住她,初闻圣旨时的张皇惊恐渐渐沉淀下去,脑海中却渐渐清明起来,忽然问道:“为什么押麻的是参政?如今朝中不过四位参政,就算秦参政年资最浅,也是位居宰执,政务何等繁忙,是什么旨意,需要劳动他亲临敦煌?”抬起头来,直直看着曹安舒,看着她一双眼睛缓缓闭上,心中一阵一阵锐痛袭来,口中慢慢说道:“你知道旨意是什么。”手上下意识松开,安舒的手滑落下去。
过了片刻,曹安舒站起身来,点点头,声音平静地说道:“我大致能够猜到。”转身朝室外走去,“你好好歇着,我告诉秦参政,就说你重伤未醒,由曹侯替你接了吧。”
“站住。”
曹安舒停在门边,一动不动。
良久,曹宗钰的声音响起,像一把刀子,割破沉默静止的空气:“是太子,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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