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信,圆慧说这番话,全是为了推脱。沙州都僧统若是这般没有担待,那也太让人失望了。
安舒也皱眉看着圆慧。火葬之议,是她提出。现在圆慧这般诉苦道难,究竟是何用意,她也很想知道。
“老衲俗家原本姓宋,名唤智悦。”圆慧突然说道,“自十岁落发,至今已五十有三年。从灵图寺住持转来龙兴寺,任职都僧统,也有十年了。”
安舒与曹宗钰交换了个眼色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茫然,不知圆慧为何突然说起个人生平。
“虽说忝任都僧统一职,其实平日多承及节度使衙门看顾,佛门在沙洲一地,无论传法收徒还是兴修寺庙,老衲都并无经历多少烦难。”
他话题一下子又飘到都僧统的职务上,安舒朝曹宗钰眨眨眼,曹宗钰也微微苦笑,两人都不约而同,放弃思考这个老和尚的用意,静静听他不疾不徐说道:“百年之前,本地都僧统能够率领众僧,与归义军一道,对抗城下之蕃兵。今日老衲虽不才,若能借以解此危难,却也并不吝惜这一副残躯。”
曹宗钰脸色一变,隐约猜到圆慧的用意,不由得沉声问道:“大师有何打算?”
“世子所谓宣教者,无非以言语打动人心。然而言语之力,终究不如事实本身,来得更有说服力。”
“事实本身?”安舒脸色一白,望着圆慧那张皱纹密布,神情平静的脸,问道:“大师所说的事实,难道是指……”
圆慧朝她点点头,语调徐徐:“老衲意欲后日当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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