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子抽搐,却醒不过来,要不就是做了噩梦,哭喊着醒来,每每要哭至筋疲力尽,方能再小睡一会儿。今日随了那张隐岱出门,也不知是劳累了,还是其他原因,这一觉竟是睡得少见的香甜。
微微苦笑道:“到这个份上,我还能有什么想法?康儿现在这个样子,我的心都快要碎了。张主事虽说不如常山国公府上,到底也是有品的朝廷命官,康儿又对他是这样心思,我是做娘的人,只要能让我的孩儿遂心快意,身子一日日好起来,其余一切,我都可以不计较。”
黄雀儿也眼望着床上的少女,安康是她从小看着长大,她自己又没个孩子,早就将安康看作自己孩子一般。如今小姐这番形貌,她心中一样难受心疼。思忖了一下,小心问道:“夫人可要奴婢在张主事面前透个口风?”
议婚之事,总不好由女方主动,尤其是侯府这样的人家。
“你以为我没有提过吗?”阴氏脸色沉了下来,“我早就试探过这位张主事。他只说如今城里多事,兵荒马乱的,他无暇考虑个人私事。”又蹙眉问道:“我这几日在府里忙得晕头转向,也不知道外头是什么情形。听说乱得很?”
黄雀儿也摇头:“世子下了死命令,这几日府上不准私自出入,但有所需,只管报上去,由府衙那边派人送来。奴婢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形。只恍惚听得,说什么妖人来了敦煌城,世子正请了高僧与他斗法。今日中午天上出现异象,夫人也看到了,府里有老人家认出来,说是那蜃景里还有先侯爷在,也不知道是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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