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高不成低不就。可眼下任谁也不敢轻易得罪了她。那可是真正的天皇贵胄,这小小的敦煌城里,谁还能高过她去?上次……,”摇摇头,叹气道:“我还是过于急躁了,这下算是往死里得罪了她。”
黄雀儿撇了撇嘴,颇是不屑地说道:“照奴婢看来,若是那位先公主也是与大小姐一般的行事风格,一点也不珍重自个儿身份,那这些说法多半便不是空穴来风。”
阴氏有些心烦,摇头道:“不用说她了。她不论怎样,也与我们没什么关碍。只要挨到她回京,那就万事大吉。她这个年纪,本早该嫁人的。这次回侯府,估计就是来找个正经娘家。等她回了京城,太后皇上多半就要给她定下来。咱们府上出一份厚厚的嫁妆,也就算尽了心意,把这桩烦心事暂时撂开了。”
又问道:“你方才说到张主事,可是有什么想法?”这才是她真正关心的话题。
黄雀儿迟疑了一下,方说道:“小姐的心事,夫人自然是明白的。”
阴氏不由得笑了一下:“康儿这段时间体力不支,本是懒怠起床的,可只要是这位张主事来了,她却怎么都要硬撑着起来梳洗打扮。见他的时候,精神头也比别的时候足多了。我是她娘,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”
黄雀儿点点头:“头先夫人是担心小姐远嫁到常州,母女分离,现在这位张主事据说在本地任职,可就不存在这个问题。夫人的意思是?”
阴氏看了看女儿的睡颜。安康这些日子睡得极不安稳,要不就是被魇住,一脑门冷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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