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,便连厨房烧柴火的,都是职方司的人。”见曹宗钰抬起眉毛,不情愿地补充一句,“今日事出突然,职方司人手全部上街维持秩序,才让他们脱空闹出这一场。”
曹宗钰点点头,又问道:“这么晚了,你们过来龙兴寺找我有事?”话虽问的你们,一双含笑的眼睛却只管落在安舒身上。
张隐岱脸色一黑。
自从那日午夜,他去栖梧庭撞破二人的事情后,无论安舒还是曹宗钰,在他面前都不再辛苦隐藏,竟是一日比一日放肆大胆。
果然老人家说得对,人要是自甘堕落起来,便百十个人,也拉他不起。这堕落的速度比鹰嘴下的兔子都快。
安舒颔首:“张主事有几件事情,十分想不通,要特地来问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情?请说。”曹宗钰这才把目光移回张隐岱身上。
张隐岱左右看看,问道:“便在这里谈?你不请我们去庙内坐坐?”
曹宗钰迟疑半晌,又下意识往安舒望了一眼,方苦笑道:“也好,咱们入内详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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