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请罪?”曹宗钰回过头,上下看他两眼,嘴角露出笑意,偏要出声跟他确认。
牙尔巴海牙舔舔发干的嘴唇,硬着头皮答道:“是,请世子降罪。”
“尊使对贵国可汗的忠心,我也十分佩服。”曹宗钰收敛笑意,正容说道:“既是尊使有心改过,在下也不能不给尊使机会。与尊使联系的萨宝可是宝慧?”
牙尔巴海牙见他连这个都知道,心中沮丧,更加毫无斗志,低声道:“世子所料不差。”
“下次若他再来见你,你意欲如何做?”
牙尔巴海牙凝神想了一会儿,方说道:“下使当一面设辞拖住他,一面命人飞报世子。”说完,斗胆抬起头来,观察曹宗钰脸色。
见他不置可否,暗暗咬牙,沉声又道:“在下命人将他一举拿下,缚往节度使衙门领罪。”
曹宗钰这才笑得春风和煦,温声道:“尊使大可不必如此狠绝,我看你方才那个提议便极好。你只管拖住他,报于我知便行。若是他觉出你有二心,你再动手不迟——话说尊使不会故意露出破绽,示警于他吧?”
“下使万万不敢。”不仅不敢,还不得不卖力演戏。要是当真被宝慧不小心看出端倪,便是无心,也难免不会被这位一肚子奸狡的世子诬做故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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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职方司能否派人盯着他?我终是不太放心。”牙尔巴海牙的马匹消失不见以后,曹宗钰转头问道。
“不劳世子吩咐,他那驿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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