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欠公允。此事若是受朝廷节制的事项,儿子便心有不忍,也不敢贸然置喙。但归义军中之事,使衙有极大的裁量之权。父亲若能网开一面,儿子内心,也能稍安一些。”
“沙洲军营之事,分属绝密。我已下了严令,诸知情人不得向外宣扬,违者军法从事。五个都指挥使如何议罪,也要等你们说的大祭司之事了结以后,再付有司公议。你放心,你今日说的这些话,为父到时自会考量。”
“谢过父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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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隐岱与安舒从城东祆寺出来时,北风已经止住,天上仍未亮开,千里黄云曛曛,霭霭暮色四合。从他们身处之地往前望去,敦煌四方城墙之上,更是压着一头黑沉沉的乌云,厚重浓稠,云层之中,持续不断传来风雷滚动的闷响。
安舒想起曹宗钰所说的浓雾,回头往远方张望,却只能见到天地尽头,黄云垂地,与黄沙连为一体,分不清何处是天,何处是地。
“据曹世子所言,浓雾当起于百里之外,现在天色不好,从此处极难看清。”张隐岱抬头看看城墙,“东城门比别处城门高,据说晴好时能望见京城轮廓,你若是高兴,我此时也无事,倒可以勉为其难,陪你上去看看。”
“不用。”安舒对张隐岱的客气话,向来不当真。想也不用想,一口回绝。举起手,下意识想拢拢风帽,手指碰到毛领,忽地顿住,皱眉问道:“你可有觉得,此时的气候,没有上午那么冷了?”
“停了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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