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指挥使,只怕都是在妖人邪术诱惑下,临时入教的。”
“临时入教?这是什么说法?”
“大祭司确实身负异能邪术,若是施为开来,极易夺人意志。五位都指挥使但有一丝意志软弱处,便易为他所趁。”曹宗钰想了想,小心问道:“父亲,五位都指挥使与索将军之间,相处可还融洽?”
“军中自有阶级之分,索将军也不是李广那等御下宽和的领军风格,自然谈不上多融洽。”沉吟一下,又道,“最近倒是有一事,你日前要求彻查战场军资回收事项,受了处置的军需官,便与五位都指挥使颇有勾连。我不欲为几颗老鼠屎,打破一锅饭,便跟索将军提过一句,让他就此罢手,不要再往上查。索将军却自觉沙洲军营闹出这等丑闻,自己颜面无光,私下里怕是仍旧找了人在继续追查。”
“是了,只怕便是为了这个缘故,五位都指挥使心中有鬼,正正好被大祭司窥破,略施小术,轻易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,这才有大营里那一出,白白断送了索将军。”说到这里,不由得叹息一声,苦笑道:“真要深究起来,这笔帐倒是该算在孩儿身上。”
父子两人,相对摇头叹息,一时都无言语。
过得一会,曹宗钰又道:“父亲,孩儿想跟你讨个恩典。”
“你想让为父放过五人家眷?”
“正是。此事说到底,是妖人从中施法作祟。五位都指挥使虽罪在不赦,但五人意志实在邪术控制之下,与寻常主动以身试法者情况不同。若因此累及亲眷,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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