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,掩了房门,笑道:“现下没有外人,康儿有什么话,尽可直说。”
见曹安康仍然犹疑,只好主动提起话头,笑微微道:“康儿今日,可是为了职方司张主事而来?”
曹安康不意父亲一开口就提起张隐岱,急忙抬起头来,将头乱摇:“父亲,女儿说的这件事,与兄长有关。”
“钰儿?”归义侯大出意外,收了笑容,问道:“你兄长适才刚与我吃过早饭,有什么事,怎没听他说起?”
曹安康想了想,问道:“上次听阿娘说,父亲正打算为兄长议婚?”
“不错,怎么?”归义侯方问出口,瞥见女儿扭捏为难之态,忽地灵光一闪,哈哈笑道:“可是你有什么要好的小姐妹,托了你来我跟前说项?这我可没办法。你兄长今日刚说了,必要他自己心爱之人,方才肯点头成亲。”
听了父亲转述兄长之言,曹安康不由得脸色发白,发急道:“可是自古以来,婚姻大事,不就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吗?兄长岂能如此任性?”
归义侯怔了一下,失笑道:“康儿,为父倒不知,你竟然是个女冬烘先生?”目注女儿,面有慈爱之色,笑道,“你与钰儿,还有你两个弟妹,为父并不求你们定要联姻高门。以归义侯府及沙州节度使的名号地位,原也不用求什么,便是根基稍差一点,为父也不在意,只要你们能一生顺遂如意,便是为父的福气。”
“钰儿是世子,将来要执掌沙州,他的情况虽说特殊一些,不能完全由着自己性子来。不过他现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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