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下雪的样子。虽说今秋的麦粟已经收割完毕,却还多半没打完,都堆在坪地上。这场风一刮下来,再来一场雪,乡民岂不要平白受场无妄之灾?待司农都头过来时,你让他去见我。”
卯官应了。
归义侯一头径直去了延定楼,彼处正是他日常处理公务所在。直入二楼堂屋东耳房,仆人早已生了火盆,满室暖和如春。归义侯端茶喝了一口,就手拣了今晨驿站新送来的公函,未及开拆,便听下人来报,道是二小姐求见。
曹安康是女眷,极少出现在使衙,今日这气候,这天时,更是不比寻常。
归义侯着实想不出,女儿会有什么事,需得这时候来衙门找自己。早起时阴氏曾提过一句,道是安康今日要去仁安堂出诊,怎的这会儿反来了使衙?惊讶至极,让人赶紧请二小姐进来。
曹安康外披了一领通体洁白无暇,毛色晶莹透亮的纯白狐裘,越发衬得一张小脸俏丽柔美,俏生生站在当地,给父亲敛衽见礼。
归义侯让她在旁边椅子上就坐,曹安康却不挪步,只是低了头,轻声细语说道:“父亲,女儿有一件极担忧极为难的事情,不知该与何人说起。”
“哦?”归义侯饶有兴味,此时不免便想起阴氏提到的女儿心事,虽觉得女儿冒昧跑来使衙,大违素日里行事风格,终究心里还是欢喜,笑道,“是何事情,康儿不妨说来听听,为父与你出主意。”
曹安康却只是垂着头,又不说话了。
归义侯只道她害羞,当即遣了仆人等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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