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这百年来的历史,这周遭四围的蛮族,便是全部了。
但曹宗钰不同。曹宗钰在太学受教,眼界开阔,胸襟更为博大。太学中辩难,便常有针对国家时政问题的,譬如天下承平日久,一方面人丁滋生,另一方面土地兼并,人多地少的局面怎么解决,均田制、授田制、屯田制其优劣如何?朝堂之上,革新派与守旧派为这些问题争得面红耳赤。
太学之内,依照传统惯例,也组建了许多模拟内阁,一样就这些问题各抒己见,吵嚷不休。甚至还有太学生千里奔波,自费前往各地,调查朝廷各项政策之实效执行,具实成文,上呈朝堂,引发一场轩然大波。
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曹宗钰,看问题确实不会只归结为敦煌一地。归义侯这番指责有理有据,不算冤枉了他。
归义侯发完一通火,见曹宗钰只是垂首默立,既不辩驳,也不认错,冷笑道:“怎么?心里不服气?肚子里想什么,都给我说出来。”
曹宗钰摇摇头,低声道:“儿子不敢。儿子正细细体会父亲所言,心中颇感矛盾,一时之间,不知作何回答。”
“矛盾?有何矛盾?”
曹宗钰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说道:“儿子以前一直以为,这归义侯,是大周的归义侯。今日忽然发现,归义侯,其实只是沙州之归义侯。一时之间,有些茫然。”
这句话一出,归义侯也不禁静了下来。帐篷外传来远远的嘈杂声,是士兵操练归来,回营休息的时候了。四处里开始埋锅造饭,有些许麦粟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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