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是异想天开,胆大包天!
曹宗钰料到父亲会反对,却没想到父亲反应这么大,一时有些愣住,迟疑道:“父亲,何不听儿子说完,再下定论?”
归义侯不假思索,怒道:“不听。你说什么,我都是一句话,此事休要再提,不要说朝中军队,便是归义军,此事也不用再说。你今日就给我回府,好好闭门思过。”
曹宗钰见父亲怒气冲冲,不敢出声,默默端了茶,递上去。
归义侯随手接来,喝了两大口,胸中火气方才稍稍消歇,复又冷声道:“你在太学这些年,办事的能力没见长进多少,这等高谈阔论,好大喜功的毛病倒是学了个十成十。军中信道,军中信道,嘿,你拿的主意,倒是比天都大。”
说到这里,不住冷笑摇头:“你可知道,这一百年来,我河西四镇,在朝廷某些人眼里,是多大的钉子?有多少人恨不能除之而后快?裁撤藩镇,重设郡县之议,年年有人提起,从无间断。为父在沙州,可谓战战兢兢,不敢有半分越雷池的地方,以免贻人口实。你倒好,一上来就以天下为己任,混不把这沙州一亩三分地看在眼里!不仅敢在归义军搞大动作,甚至还敢把手伸到朝廷的盘子里,实在是,”气得直摇头,半天才想出一句话来总结,“实在是太让为父失望了。”
曹宗钰低垂着头,内心深处,确也认可父亲的指责。
归义侯一生都在沙州,仅有的几次进京朝贡叙职,也不过呆了十天半个月,便急着回去。在他眼中,这敦煌,这沙洲,这归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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