惶惶不安,以为节度使衙门对他有什么意见。
不法会社一事,却是世子交代重点关注的事项,他特地安排了人,仔细勘察讯问,一一记录在册。嫌疑人等一概锁拿,下了节度使衙门的大牢,只等世子从军营回去,再行处置。
曹宗钰对他这番作为,十分满意。命他将事情交接妥当,随他前往瓜州大营。此时听了他这番话,心中一动,笑道:“我于配饰上头,倒没什么讲究。这原是亲朋所赠,说是古人用以解开绳结的物事,送我戴着,取个万事可解的意头。我却之不恭,只好受着了。”
李冲子心头却不怎么肯信。世子的蹀躞上,挂的都是短刀匕首,数珠火石一类,取其实用。唯有这玉觿,华而不实,并无甚用处,却被世子穿了金丝绞绳,小心挂好,显是十分珍视,唯恐有失。不过他倒没有想到儿女私情上去,盖因女子所赠,无非香囊绣品,没听说送古玩玉器的。
他当然不会蠢到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。自然是世子说什么,他听什么。正忙着点头赞叹,又听曹宗钰说道:“我多年没去过军营,倒忘了里头有什么讲究。此类配饰,可会干犯军中条令?”
李冲子尚未说话,另一名侍卫已经笑了起来,“世子放心,军中尽有佩戴各式吉祥物事的。世子这个,那是小事一桩。”
他这一说,旁边诸人也七嘴八舌讨论起来,有说戴玉佛的,有说戴念珠的,有人一边说着,一边特地翻出系在脖子上的万字牌,说是老母亲特地从金光明寺求来的。一时十分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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