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造谣生事,乱传闲话的,一概从重处罚。
内宅里的事情,说来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却又不能不引起他的警觉。临行之前,他叫来穆拉,让他专程去一趟栖梧庭,将这两件事都报与安舒知道。以安舒的聪明,自能想办法应对。
想起安舒,不禁低下头,瞟了一眼腰间所系的龙形玉觿。这原是安舒在阳关外的乱石滩上捡来的,在地堡经了诸多险难,居然完好无损。安舒颇为诧异,将之视作两人共经患难的见证,隆而重之地替他系在腰间。好在本朝亦有佩戴玉器的习俗,虽说这玉觿造型古朴了点,倒也不是太过怪异。
李冲子正要跟他说话,见了他的神情,也随着他的目光看下去,赞道:“世子这配饰倒是少见,别致得很,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古物。”
曹宗钰昨日回城以后,就召了李冲子去问话。李冲子接到命令,不敢怠慢,即刻赶去世子所居的南院,世子尚在沐浴更衣,隔了门板听他汇报。
他当时心里便感叹,世子果真是勤于公事,便连洗澡的功夫都不肯耽搁,实为我辈报效朝廷之楷模。
他若是知道,世子这般掐着时间,不过是为了早些处理完事情,好去陪大小姐说笑聊天,恐怕心情会相当复杂。
曹宗钰去了龙家马场之后,李冲子按他的意思,继续在全城大搜。没找到苏瑞柏和劫囚的贼人,反倒顺手搜出赌坊若干,娼寮若干,不法会社聚会场所若干。
赌坊与娼寮,转给敦煌府衙按律处置,也顺便安抚了萧令尹,以免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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