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朝得国至正,此便是天命之所在。”
说到这里,缓了口气,接过曹宗钰递来的金樽,浅饮一口,触口清醇,却不是葡萄酒,而是某种混合了水果、蜂蜜调制而成的汁液,十分美味。抬头看看曹宗钰,见他也正含笑看着自己,目光中满是激赏之色,以及被小心掩盖的爱意,心中一甜,在他温暖的目光中流连片刻,方回过头去,对着沉思不已的大祭司,继续说道,
“若说天命是王朝立基之本,那么气数便是衡量治道的标尺。王朝开国再正当,道统再坚实,也不能据以永享不可置疑的治权。治理有道,王朝便可传承。治理失道,便是气数已尽。所以古往今来,多少贤明君主,享天下之奉,极天下大权,却无不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以开元年间那等盛世气象,唐太宗仍‘日慎一日,惟惧不终’,犹自如此居安思危,谨慎戒惧,可知这气数之说,哪怕只是构建,仍然产生了多大的实际影响,使得上位者心有惧怕,不敢任性妄为。”
望着大祭司,一语作结:“是以正如你所言,这天命气数之说,确实是胡扯,但却是天下最实在,最有道理,最不可或缺的胡扯。”
大祭司仿似被她这句话惊醒,抬起头来,目光紧盯着她,口中喃喃道:“如此容姿,如此才智,如此容姿,如此才智……”瞧着安舒的目光,渐渐起了变化,竟是充斥强烈的欲念。
妙达呆呆望着他,心头百味杂陈,蓦然闪过一个念头,若是一开始,便直接动手,杀了这位大小姐,就不会有如今这样的局面。然而这个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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