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,完好如故,就连衣服上都没有半点划痕。
曹宗钰一皱眉头,手上不由得一松,妙达从他手中脱身而出,转头瞧着他,见他生得英姿俊朗,心生爱意,伸手欲摸他脸颊。曹宗钰大吃一惊,连忙跃开。
妙达也不纠缠,收回手来,朝安舒笑道:“大小姐不仅文理通达,学识渊博,便是这选男人的眼光,也十分了得。”
安舒给他说得面上绯红,含着薄怒嗔道:“你们教中之人,说话都是这般不顾礼法,肆无忌惮的么?”
妙达面露不屑之色,摇头道:“礼法?我对你们中原的诗书风流,向往得紧。独独对这礼法,嘿嘿,不客气说一句,视若狗屎。便是阮籍所言,‘礼岂为我辈设焉‘?”复又瞧了二人一眼,嘴角露出神秘微笑:“便是二位,似乎也不见得怎么守礼?贵中原’男女授受不亲‘的古礼,我可是如雷贯耳。”
安舒心知,他二人于礼之一节上,确实有亏,虽然情之所动,发乎于衷,实难抑制。但两人确实也自恃聪明,打心眼里没有将规矩礼法放在心上,所虑者,不过人言而已。
这等狂妄心思,原本是聪明人的通病,他二人自也未能免俗。若是再将话题纠结在这一点上,显然是自取其辱,讨不了好去。
当下顾左右而言道:“那你要如何,才能放我们出幻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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