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当你是朋友了,却忘了你的立场,这可对不住你了。”
妙达听她说“朋友”二字,不觉眼睛一亮:“高山流水,知音难求。你们古人所说的这种境界,真是令人向往。我虽不能告诉你他们身在何处,不过,你可以放心,他二人都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安舒回头看了看曹宗钰,两人都略微放下心来。
妙达说这话的时候,身体放松,目光随意,面上肌肤没有任何紧绷与不自然,显是说的真话。
安舒见他手持酒壶,兴致盎然地斟满三杯,皱眉苦笑:“妙达,我们此刻深陷你的幻境之中,茫无头绪。生杀予夺,都在你一念之间。又有亲友被你们困住,心实难安。你现在要与我们诗酒论交,是不是太为难人了?”
“大小姐说得太夸张了,”妙达失笑,“甚么生杀予夺,你当这是诅魇邪术么?两位大可放心,在这幻境之中,只要两位心神不失,我是万万没有办法,能够伤得了两位分毫的。”
“是么?”曹宗钰笑道:“多谢你告诉我。”话音未落,人已欺到妙达身侧,出手如电,想要擒拿妙达。
出乎他所料,妙达竟丝毫也不做抵抗,便这般被他擒在手里,嘴角犹自含笑,悠然道:“忘了告诉两位,我虽伤不了两位,两位想要伤我,却也是白日做梦。”
曹宗钰双目中寒光一闪,口中笑道:“这却要试上一试,方才知道。”拔出腰间匕首,顺手在他肩上一划,想要废掉他双臂。然而刀锋所及,如入豆腐软泥,毫无阻力。再看妙达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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