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,反应迟钝。曹宗钰也不敢过于打扰她心神,只好放开手。
安舒便又低下头来,默思运算。
曹宗钰一边要担心安康在敌人手里,是否安全,是否跟郭曦在一起,一边眼看着安舒如此耗竭神思,深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去学甚么兵事地形总论,放弃了学习营建术的机会,以至于现在一点忙也帮不上。
生生熬过将近一个半时辰之后,月亮已经从东方运行到他们头顶,正是子夜时分。
安舒终于长吁一口气,转头对曹宗钰道:“东行三十步,再南行二十步,其一;从彼处出发,西行八十步,其二;再从其二出发,北行一百步,复东行十步,其三。这三处地方,数据或有误。你去重新测过。”
曹宗钰依言而行,重新报了数据,与此前两名士卒所报,果然有较大出入。
安舒点点头,将曹宗钰重新测过的数据写上,从头到尾,在心中完整测算过两遍,确认再无错漏,将手中树枝投掷于地,叹道:“天下竟有如此奇巧之技,若不是亲自测算出来,任由何人来说,我都绝不敢相信。古人有‘夺天工’之谓,诚不我欺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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