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在旁边,拣了一块平坦的空地坐下,伸出手去,将大块的砾石、夹杂的古币等物全数推开,抹平面前沙地。砾石坚硬,藏于沙子之中,不乏尖利棱角,她肌肤本极娇嫩,两次三番下来,手掌手背,都有了数道深浅不一的伤痕。不远处有胡桐树,枝干早已干枯,倒卧于地,她从树上硬生生掰下一截树枝,用力过猛,掌心擦伤严重,微有血迹浸出。此时顾不上包扎,只好胡乱在衣裙上擦一擦。
曹宗钰动作迅速,已经开始大声回报数据。安舒以树枝为笔,在沙地上边写边画,心中不停默算。
曹宗钰等三人配合,很快便完成整个区域的数据测听。曹宗钰走回安舒身边,见她身前的沙地上写满各种数字,她又辟出另一块空地,用于计算。算过一轮,沉思一回,又摇摇头,伸手抹去,另行写过。如是者三番五次,遇到为难处,皱眉苦思,额头竟有微微细汗,在月光下闪着亮光。
曹宗钰瞧见她的苦思之状,自是心疼不已,此时却也没有办法,只能坐在她身边,默默守着她。
曹宗钰三人测听数据只花了两三刻钟,安舒通盘计算,竟是足足用了将近一个时辰,尚未有结果。到得后来,别说她额角鬓发被汗水打湿,便是双手,也因来回抹平沙石之故,多处伤口渗透了沙子和血迹,被曹宗钰强行捉住,用清水洗净,裹上伤药和干净布料。不准她再去沙石上推抹,只准她动口,自己替她出手。
安舒一声不吭,任由他动手施为,目光茫然,显然整个人还沉浸在自己的运算轨迹里,对外界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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