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地上,又觉得手中空空,十分不惯,只好别别扭扭地拿着,却不敢再轻摇卖弄了。
安舒便徐徐说道:“你现今知道,着曲裾深衣,不能箕坐。那么,为何建元年间,便是这般穿着?到了曹魏时期,却又宽衣大袖,可随地箕坐呢?”
妙达绞尽脑汁想了半天,不得要领,只好放弃:“大小姐便当我是个傻子,从头教我吧!”
安舒笑了一下,道:“这倒也简单,无非气象二字。建元气象,刚健苍朴,庄严华穆,正是盛世王朝初创之蓬勃生气,一切法度,器物,均合于中,既不就简,也不过奢。曹魏篡汉,司马谋魏,均得国不正,国之气象便杂乱易变,如水之形,不得规矩,不守方正,乃是衰世之象。你今着盛世之衣,却拿衰世之物,自然便露了马脚,叫人看出,你不过是个附庸风雅的叶公罢了。”
妙达默思良久,直到日头从窗口投进来,将他三人的影子拉成数条长长的斜线,方才长叹一声,道:“大小姐说的虽是衣物,其间却大有深意。今日与大小姐一席谈,胜读十年之书。我心中原有件了不得的大事,现在却也有些不同的想法了。”意兴萧索,随手将那塵尾扔到一边,再无留恋。
安舒不知自己哪句话戳中了他心结,便也默然不语。
过了半晌,妙达方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,抬头看着安舒道:“方才与大小姐所定之约,不能再作数了。”
安舒一怔,以为他要反悔。然而妙达接着说道:“我从大小姐此言中,获益良多。若是只回答大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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