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解说清楚,让我心服口服,我便告诉你,这马儿是什么马儿。”
安舒一指地上,含笑道:“站了这么久,我也累了。请君安坐,听我细说。”说着,她自己先跪坐下来。
她自幼在宫廷长大,娴于礼仪。此时虽然衣衫破损,发鬓散乱,坐下来的姿态却依旧端华优雅,便好似正坐于黄金台上,昭阳殿前,受众人朝拜一般。
妙达被她这番气度所摄,也不由得跪坐在她对面。
安舒一挑眉,含笑问道:“阁下手持塵尾,该如何坐,才是合宜?难道你便没有去掘几座魏晋的坟墓,也看一看,学一学人家的壁画么?晚唐孙位绘有《高逸图》,便是画的竹林七贤故事,现藏于国子监千秋风绪楼,定期展出,万民皆可前往观赏。阁下难道也没去看过?”
妙达给她说得悠然神往,又是惋惜懊恼,叹道:“我去过京城几次,竟是一次也没碰到这等好事。”连忙站起来,试图照着魏晋士人执绋清谈时的模样,盘腿箕坐。然而曲裾摆幅狭小,若要箕坐,这却是极难。
妙达呆立于地,若有所悟:“大小姐所言,这衣服配这塵尾,竟是全错,指的便是这形制与礼仪不能匹配?”
安舒微微一笑:“尚不尽然。”
取了水囊过来,喝了一口水,润润嗓子,又递给身后曹安康。曹安康早已听得呆了,安舒与这妙达之间,你来我往,言谈亲切友好。若是旁人看了,绝计料想不到,安舒是被妙达所困的阶下囚。
妙达也跪坐下来,本想将那塵尾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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