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不回她的话,只摇着羽扇,转着圈子,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好几遍。
若是换了别人这般做,安舒虽知自己无力反抗,也仍然会心中恚怒,事后想法加以惩治。但这妙达看她的目光居然清澈澄明,竟如欣赏一幅名画,赞叹世间奇景一般,并无丝毫个人欲念。她不觉被冒犯,便大大方方任他打量。
半晌,那妙达方长长叹息一声,说道:“上次听了宝慧回来讲,说曹大小姐风华,世间少见。我心中总是有些不服气,今日见了,才知道他居然没有夸大。”
溢美之词,安舒这辈子听得够多了,早已对此不感兴趣。但是妙达这番话,委实出自至诚,她虽不在意,却也微笑道:“多谢你的夸奖,我也没见过你这般绝色的胡人。还有,你若是下次见到那位宝慧,请转告他,我怕蛇,他若要见我,请他收好他的宠物。”
妙达呆了一下,连扇子都忘了摇,奇道:“你怎的便知道,宝慧是那日袭击你的人?”
安舒点点头,笑道:“本来不甚确定,不过现下是真知道了。”
妙达方知她是出言试探,自己一时不察,竟是说漏了嘴。
虽有些懊恼,却也不失风度,摇摇羽扇,潇洒笑道:“大小姐果然机敏。不瞒大小姐,对他这手玩蛇的毛病,我也看不顺眼很久了。所以今日特地偷了他弄蛇的笛子出来。可惜如今想来,纯属唐突佳人。倒显得我跟宝慧那浊物,没甚区别了。”
从袖中拿出一支晶莹圆润的绿色短笛出来,放在嘴边,轻轻吹奏,发出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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