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口。
安舒见到这人,第一反应居然是:咦,莫非被她不幸言中,这真是个汉朝时的鬼魂?
随即又否定自己:哪有穿汉人衣冠的外国鬼?
这名唤妙达的人,年约二十来许,穿的竟是一身深蓝色的曲裾深衣,峨冠博带,交领长袖,手执一柄长柄塵尾扇,走动时,一步三摇,一派魏晋名士之风。
观其长相,则五官精致,眉目秾艳,颇有一种雌雄难辨的魅惑感。安舒历来见到的胡人,大多形貌粗糙,油腻鄙俗,倒少有见到这般美貌的。
曹安康不禁疑惑,出声问道:“你……究竟是男人,还是女人呀?”
妙达脸上露出神秘的笑意,看向曹安康,轻摇羽扇,笑道:“在女人面前,我自然是男人。”
曹安康大惑不解,下意识问道:“你是男人还是女人,这还能变的么?”
妙达移扇遮住嘴巴,吃吃笑道:“若是在男人面前,我却也是可以变做女人的。”他语声形态皆没改变,这句话却愣是道出了不尽柔媚之意,让人听了,不自禁地脸红心跳,生出百般绮念。
曹安康虽然对他话中的意思不甚明了,此时却也知道不妥,红了脸,低下头去,不敢再跟他搭话。
安舒在京中之时,也曾亲见过富贵人家蓄养,对他这番做派,倒不甚惊怕。此时接过话题,轻笑道:“阁下倒的确是善变。可惜善变之人,多属水性。水柔而不定,有百态而无型,在心性上,便未免欠缺了刚毅坚韧。”
妙达转头看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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