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舒虽是对他的恶劣脾性,早已十分习惯,此时也不由得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:野小子不读诗书,愣头愣脑四角青。
这句话原是她小时候初见张隐岱时的评语,想不到过了这么些年,依然十分合用,不禁深觉自己有识人之明,老早就一眼看穿这人的真面目。
骂人虽然畅快,然而这路终究还是要一步一步自己走下去。
她叹口气,稍微活动下筋骨。方才一直走着倒还不觉得,这时站了一会儿,便发觉一双腿如同灌满铅水,炙热酸胀,非得咬着牙,使足全身力气,才能勉强提起分毫。
古人云祸不单行,总是有道理的。
她没走两步,忽地脚下踢到一块硬物,身子重心不稳,便朝前跌落,她不由得惊呼一声,竭力稳住身形,手肘向下撑地,呈半跪姿势着地。
缓一口气,一时腿软起不来,只好翻身坐在滚烫的地面上,膝盖、手掌、手肘处着地时似是磕到石子,一阵火辣辣地痛。
她低头查看,衣衫虽是被地面划开,露出少量皮肤,但伤口仅是擦伤,便连血迹也不过些微一点。轻舒一口气,复又抬头,去打量害她摔跤的地面硬物。
却是一截锈迹斑斑的青铜箭簇,一大半利铤插入沙砾,只露出一个小小的铜质尖头在外。那青铜布满锈迹,颜色乌麻麻的,大致只能看出暗绿黑紫两色,也不知在这里放置了多少年,风吹了沙子掩卷而来,便被盖住。一时流沙茫茫,悄然滑走,又露出地面。
她打了个寒噤,后怕得紧。还好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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