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今日以前,我们连这个人,这匹马是否存在,都还不能确定。”
简略地将答答不花横死一事的疑团,讲给她听了。
安舒听了,只觉疑惑更多,先拣最奇怪的一件来问:“这件事,你们不是该藏着捂着,不给人知道?就这么大剌剌地告诉我,不妨事么?”
“我倒是想保密,”张隐岱嘿了一声,颇有些悻悻之意,“可令兄的意思是,若不让他知晓,他便要八百里加急,去京城找皇上太后告御状。他既然知道了,回头难免不说给你听。——这人情,与其他做,不如我做。天底下会做顺水人情的,须不是只有他曹宗钰一个。”
安舒点点头,鼓励他:“你说的很是。还有什么人情,不妨一并都做了,省得被别人捡便宜,不值当。”
张隐岱正打算说什么,突地打住,偏过头去看她,恼道:“你当我是傻子?”
安舒再也忍不住,停下脚步,笑得身子轻颤,弯下腰来。
张隐岱不吱声,就抱手站在一边,静候她笑得告一段落,方冷哼一声:“大小姐,鄙人傻得还不够到家,这可让你失望了。”
安舒见他如此认真,反而没趣起来,止住笑声,耸耸肩,嘟哝道:“你这人,忒也无趣。”
张隐岱脸色发黑,也不等她,转身拔腿便走。
他心中气恼,这回步子便迈得极大,过不多时,便将安舒甩了好大一截,落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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