匹状况,却见那马一双眼睛大大睁开,嘴巴也大张着,一大团白色口沫从嘴角流到沙土上,已是毫无生命气息。
他摇摇头,取了马身上挂着的水囊,径直朝安舒走了过去。
安舒的好心情此时也渐渐没了。
荒漠上没有林木,日头火辣辣地烤着地面,她穿着羊皮软靴,仍能感觉到地面温度烫人。空气如同被火燎过,又干又热,她只略微站了片刻,已觉得头晕眼花,口干舌燥。加上之前惊马飞奔时,为了控制身体而高度紧张,此时一旦松懈下来,开始觉出浑身酸痛,便似全身上下,每一根骨头都要散架了一般。
张隐岱递了水囊过去,安舒接了,手指在软木塞上轻轻抚摸,却没有立刻揭开来喝。她抿了抿干燥的嘴唇,问道:“你知道我们在哪里吗?”
张隐岱默算了一下距离,道:“那马儿全力跑了一个多时辰,中途数度改变方向,粗略估计,大概距离寿昌湖四五十里路左右。”
安舒点点头,“那就对了。“指着身后一处最高的山峰,问道:“你看到那里的烽燧了吗?”
阳光刺眼,张隐岱下意识眯起眼睛,朝她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一座黄土夯成的烽火台,孤零零地屹立在山峰上。
身边传来安舒有些沙哑的声音:“若我没猜错的话,我们这是到了阳关了。“
“阳关?“张隐岱下意识地道:”西出阳关无故人的阳关?“
安舒眉头一挑,回头看了他一眼,见他正凝神打量四周,并无察觉。抿抿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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