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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,经了多少个山丘,马儿终于跑得筋疲力尽,汗如雨下,哑嘶一声,前蹄一软,身子朝一边倒下。
两人翻身下马,张隐岱便见到安舒这副淡定含笑的模样,不由得真心实意地感叹:“曹安舒,你这装模作样的功夫,实在是已经登峰造极,出神入化。可惜你是个女子,否则便是做个宰相,都绰绰有余得紧。”
他讽刺安舒,实在是顺手至极,张口即来,甚至有时候自己都没察觉,说出来的话是如何刺耳不好听。
好在安舒此时心情甜蜜,不跟他计较,反而笑吟吟地说道:“过奖过奖,愧不敢当。你若是能换个说法,叫做,大小姐镇定自若,临危不乱,颇有江左谢郎风。兴许我会更喜欢。”
张隐岱一怔,安舒这是在,跟他调笑?
这个念头一起,突然便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。
轻咳一声,抬眼看看天时,发现日头已近中天,粗粗算来,这匹惊马竟是足足跑了两个多时辰。
安舒此时也在打量四周环境,见脚下是一大片黄色沙砾铺成的荒滩,间有数丛枯败发白的杂草,他二人正身处荒滩中央。
朝身前身侧看去,黄沙茫茫,运足目力也看不到尽头。往后再看,土黄色的小山垄交错纵横,高高低低,如数十条金蛇蜿蜒起伏,隐约还能看到些断壁残垣,也不知在风沙里荒废了多少年。
张隐岱过去查看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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