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斯文值当几钱?”曹宗钰笑道,“斯文君子,道学先生,这牌坊谁爱拿谁拿,总之我是绝计不要。”
两人一时说笑闲扯,直到院里日落云散,曹宗钰方才告辞而去。
阿宁送曹宗钰出去,正好碰到来送瓜果的仆人。
那仆人回话的时候抬起眼,飞快地瞥了一眼曹宗钰。
短短的一眼,竟令曹宗钰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——一个粗使仆人,怎会有那样尖锐的眼神?
再一看时,此人穿着半新不旧的灰色短打衣服,腰系一根粗麻布制成的汗巾子,抱着竹筐的手上遍布老茧,就连手指关节都因终日操劳起了深深的褶皱,面目平凡,放到街上很快便找不出来,眉眼顺耷,行礼的时候后背就颤巍巍地弓起来,老老实实,规规矩矩,看来看去,都无丝毫不妥。
曹宗钰只好当自己眼花,让阿宁带着仆人先回去,自己一个人回南院了。
阿宁毫无疑心,领着那仆人便往栖梧庭行去。
到了庭院,看见阿冉坐在院子里的回廊上,借着傍晚的霞光在剪纸样子。
那仆人进了院子,放下怀里抱着的竹筐,抬起头来,突然一笑。
说来也奇怪,这人还是刚才那人,衣服还是仆佣的衣服,面容也还是那副面容,这一笑,却像是施了甚么神奇的仙术一般,让他整个人从内到外都不一样了。
阿宁张大嘴巴,最先叫了出来:“师父!”惊喜得差点扑上去。
阿冉也放下了手里的活计,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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