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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宗钰便知道,她亦听过这个故事了,笑道:“我现在总算知道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滋味了。待我下回再去找个故事来,保准你没听过没见过的。”
安舒听他东拉西扯,知他心里在想什么,心中感动,又有些好笑,放下环佩,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怕我一时想不开,一头撞死在你这南墙?”
“南边才是我的院子,你便要撞,也只能撞北墙。”曹宗钰笑道,“我明日让人糊一壁的豆腐,不怕你撞。”
安舒横了他一眼,敛了笑容,执起茶杯,也不急着喝,反在手里慢慢转着玩儿,悠悠道:“你若是替我担心明日的满城风雨,那大可不必。京城之中,关于我的身世,流言就没断过。你道最离奇的是什么吗?说我母亲是东海的龙女,前来报我父亲放生之恩。待产下我之后,便携我父亲,蹈水而去,自此绝迹人间。”
“我猜编出这个故事的人,一定见过你。”
安舒奇了:“为什么?”
“若非被你的天人之姿所惑,又岂能附会出这般瑰丽悱恻的故事?”
安舒方知他是拐了弯子来赞美自己,微微一笑,道:“所以说你多虑了。我既能做得东海龙王的外孙女,自然便一样能做得今上的外甥女。”
曹宗钰此时已明了,笑道:“果然是我多虑了。坊间多少野史轶闻,最终不过归于故纸烟灰。纷纷复扰扰,吠吠又嚣嚣,看一时热闹,全转头忘掉。”
安舒扑哧一笑,道:“你这讽刺世人,忒也狠毒了,有欠斯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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