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“默谈”,也是新奇。
若非两人俱是心思灵透之人,又素有默契,那可真是哑巴说话,不知所云了。
曹安康的位次在他们后面,正好将两人的小动作瞧了个仔细,心里颇有一点难言的滋味。
兄长回府这一两日,虽给自己准备了好生丰盛的礼物,却一直忙乱,没有时间与自己好好倾谈。
她想念兄妹俩幼时的亲密无间,更愿意跟兄长分享长大后的烦恼心事。
曹宗钰却似乎仍是将她当作那个记忆里天真不知事的总角稚童,随口扯个谎,便想哄她开心大半天。
她的目光落在右前方的安舒身上。
今晚算是安舒正式露面,是以撤下幂篱,露出了真面容。
曹安康清楚记得,当安舒走进谦德堂的时候,场内有一刹那针落在地上也能被听到的安静。便是耄耋老者,彼时也不禁目光闪亮,握紧了拐杖,挺直了脊梁。
曹安康心里觉得不舒服,却又为这样的不舒服而惭愧。
昨日在归义侯府门口,她对母亲所说的话,声犹在耳,她如今也是真心这样想的。
称呼一事,她确实不在乎。如果父亲询问她的意见,她会真心实意地让出曹大小姐的名号。
然而,事情以另一种方式进行,直接剥夺了她的意见,却让她有些心绪失宁了。
就正如现在一样,记忆中亲厚的兄长,对安舒这个不知道隔了多少层的妹子,明显比对自己这个亲妹子要亲昵许多,她心中酸涩,不知道该如何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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