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”。
大中二年,本地汉人张议潮尽散家财,招募义勇,起兵于敦煌,推翻吐蕃政权,收复瓜沙二州,并遣使持表函入京告捷。
唐廷与边镇消息早已隔绝经年。西北此番入使,顿时令得朝野震动。
唐廷在此地重设藩镇,赐军号曰“归义”,这便是归义侯府的来历了。
往后便到了唐末风雨飘摇,中原狼烟四起的乱世,谁也顾不得这西部边陲之地。
归义军苦苦支撑着沙洲,在回鹘、吐蕃、突厥、羌人等各方势力之间,靠一己之力艰难腾挪。在周边尽皆胡化之际,堪堪守住了这一方汉土,其间之凶险,犹如扁舟行于巨涛骇浪,稍有不慎,便万劫不复。
因此之故,归义军于礼乐教化,重之又重,诸种仪式祭典,竟比中原更为隆重繁琐。
如用后世之人的话语来讲,那便是要在文化上维持自己的身份认同。
这便是曹宗钰写“矫枉”之意。
安舒回以“过时”,则是讲世易时移,自世宗显德二年,沙洲历经艰辛,重新入贡大周开始,距今已有一百多年。
国家安定,疆域稳固,教化之风,遍及四野。
便是来经商做生意的胡人,也以会讲汉话为荣,修习仁义礼仪。
此时仍胶柱鼓瑟,不思求变,则未免有些过时了。
他二人是本次筵席的主角,设座于主座归义侯夫妇与观察使之下,正是众所瞩目的焦点人物。
两人不敢公然交头接耳,却想出这等法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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