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德,有扰两位清兴,实是抱歉。方才无意间听闻高论,间中数语,竟是生平从所未闻,大有茅塞顿开之感。不知可否有幸,能得结识二位高人?”
曹宗钰等人仍如昨天一般装扮,曹宗钰贴了满面胡子,神色不易看清,安舒却发现他目光闪烁,甚是古怪,正要问他,便听他哈哈笑道:“于公子谬赞了,愧不敢当,我不过与妹子胡乱议论而已,哪里是甚高人了?若让真正的行家听闻,怕是要笑掉大牙。”
于德叹道:“兄台实是过谦了。方才听闻,这位小娘子竟也曾在太学就读,胸襟眼界,果然远超凡俗女子,令人好生敬仰钦服!”
曹宗钰干笑道:“公子真会说笑。我们不过番邦小人,哪里知道什么太雪太雨的,想必是你听岔了!”
于德见他不肯认,也不勉强,拱手道:“许是在下听茬了,还望海涵。二位既是异乡来客,这龙兴寺颇值一游。在下不才,若蒙二位不弃,愿为向导。”
曹宗钰心中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,奈何这于德已经自说自话,开始介绍起来,他声音清亮,言辞文雅,于这龙兴寺又似是极熟,一一拈来,如数家珍。
很快,便连阿宁阿冉都听得入神,身不由己跟他行动起来。曹宗钰只得挪动脚步,跟随其后。
一行人入得大门,便见一座院子,东西两座角楼,东楼高处悬洪钟一口,西楼上书藏经二字,便是钟楼与经楼了。
这龙兴寺规模极大,只这前院,已十分宽敞,足可容纳百人有余。
此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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