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而盛,花汗的天方祠只怕也不遑多让。”
安舒叹道:“在太学时,曾听苏博士讲过,宗教之利在助世劝善,可作道德文教之补益。世人因种种机缘,未必能沐文章教化;再者世人畏死,怕的是彼世茫然了了,管你文教如何兴盛,于此处,也无甚着力。因而,诸般宗教得以兴盛。其弊却也彰然,僧众不事生产却广聚资财土地,不利于朝廷财税;广收教徒,不问来历,往往作奸犯科之流,厕身其中。因此故,世宗孝文皇帝在世时,曾废天下寺院凡三万三百三十六所,时人詈之,文皇帝言道,‘吾闻佛志在利人,虽头目犹舍以布施,若朕身可以济民,亦非所惜也。‘若论救世之心,文皇帝可称菩萨!”
又笑道:“本朝自文皇帝整顿佛寺以来,释家便勿复南北朝之胜。于我国家,自是幸事。不过大国与小国,治国之道,或有不同。似于阗、花汗这般,奉立国教,治于国政,倒不知其利弊短长。将来若有机缘,能去其国中游览一番,倒也未始不可。”
两人一边议论,一边慢行,阿宁和阿冉紧随身后,这时候已经走到龙兴寺正门口。
但见朱红色大门之上,牌匾高悬,“敕建龙兴寺”五个鎏金大字雄浑刚健,熠熠生光。黄墙之后,隐约可见柏木森森,气象万千。
两人正打算举步前行,忽听得身后有人出声道:“两位请留步。”
两人转头望去,但见一名青年男子,身穿文士服,凤目高鼻,容貌温雅,身后跟着一名仆人,正立于二人身后数尺远处,含笑道:“在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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