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却没这般耐心陪她玩耍。他们纠集了一大帮小孩,也学大人起社,叫做什么小人社,成日里横冲直闯,差点没把我的院子翻个底朝天。我那会儿的念想就是躲得她们远远的!”
“这可看不出来,令妹温柔大方,看似比京中许多大家闺秀还要出众些。”
“她娘出身阴氏,是本地上百年的大族。她调教出来的女儿,自然是不错的。我今晚见到她,也颇感恍惚,当年追着我跑进跑出的鼻涕虫,如今居然也亭亭玉立,俨然大姑娘了!”
女郎不去理他一番长兄如父的慈爱样,反问道:“这位尹氏夫人可是你父亲绍封之后入府的?”
曹宗钰笑道:“君子善察而不语,你知便知了,说出何益?“
“我可不是什么君子。”女郎不以为意,道:“这本也是寻常事。说不定,当年她们打的原是我父亲的主意。”
“这话特也难听!“曹宗钰笑批了一句,又解说道:”阴家、李家、索家、龙家、令狐家都是本地豪强,向来与曹家多有联姻。家父当年还是曹家偏远旁支的时候,娶的家母,也与令狐家沾亲带故。阴氏一门,欲联姻侯府,却也不算什么非分之想。”
女郎点点头,出神了半晌,慢慢说道:“倘若,当年我父亲没有遇见我母亲,回到敦煌,做了这归义侯,娶了阴氏,或当能如你父亲这般,平安顺遂,子女双全。”
曹宗钰望着她,轻声道:“人生际遇,如陌上尘,如风中絮,落在哪里便是哪里了,哪有什么倘若和应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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