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是啊,不管别人怎么讲,在阿冉和阿宁心里,小姐决计不是她们说的那样。”
一时梳洗毕,阿冉带着阿宁铺床,女郎披了外衫,走出房间。
房外是内院,池塘秋千,一应俱全,想必平时也常有女眷在此嬉戏赏玩,此刻却唯有风过院墙,秋声寂寂。
女郎行到池边,仰头望去,只见天宇旷远,深蓝如璧,月色溶溶,光华流转,满腹心思逐渐安宁下来。
忽听得有人含笑的声音:“河西之月,比之京中之月,何如?”
女郎回头看去,月洞门下站了一人,却是康纳福。
心中蓦然一软,微笑道:”我以为你生气了。”
康纳福走进院子,停在离她四五步远的位置,板着脸道:“自然是生气的,你现在看到的是没骨气的康纳福,不是曹宗钰,曹宗钰还在房间生气呢,他不肯再来见你。”
女郎莞尔:“然则康纳福为什么肯来见我?”
“因为康纳福担心你住不惯,想来问问你,可缺什么?有什么要临时补办的么?”
“请转告康纳福,一切都很好,劳烦他费心了!”
两人对视一会儿,忽地同时笑了起来。
康纳福——曹宗钰边笑边摇头道:“真是孩子气啊!”也不知是说自己还是说那女郎。
女郎笑道:“有你这样肯陪着一起玩闹的大哥,曹大小姐幼时必定很幸福!”
曹宗钰走过去,也陪着她站在池塘边,闻言笑道:“这你可说错了,安康小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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