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干系?”
康纳福轻笑道:“他们虽打着我的招牌,可瞒不过我去。这些年光定难侯府家那位李允顺,便寻着各种理由,请了六七次假回夏州,我听说藩学的欧阳祭酒为此大光其火,把他的操行评分扣了个七七八八,彻底断了他升太学的念头。他每次回去,可曾有这般阵仗?于阗这位王太子尉迟德也曾经随进贡的使团入过朝——说起来,那会儿我在延庆楼设宴给他接风,特地央人去宫里给你下帖子,你却连只言片语都没回过我!”
那女郎笑道:“我那时候跟你很熟么?”
康纳福哼了一声,悻悻道:“自是不熟,彼时你连正眼都不瞧我。”
女郎故意偏头,拿眼角瞥他。
他笑了出来:“是,是,你现今仍是不会拿正眼看我,我对此明白得很。”
女郎一笑作罢:“你还没说明白,他们做什么打你的招牌?”
两人说笑声本已极低,康纳福此时却又忍不住再次压低声音,近乎耳语道:“别说李允顺在京城地界比我人脉广,便是别人,也都在京城有自己的耳目。谁不知你是当下宫中炙手可热的大红人,太后当你是心头肉一般,皇上一年到头对你的赏赐,比所有公主加起来都多。现如今你这位宫中的凤凰蛋落进了敦煌城,可不得赶紧来朝拜朝拜,说不定能够入得您老青眼,就此攀龙附凤呢?”
女郎心知他说得在理,口中却道:“你这话可有些不尽不实。我刚明明听得,王太子带着公主,世子带着妹子,都在城里安营扎寨,难道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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