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势为何不同以往?”
车夫连道不敢,又说道:“这原关联着本城最近一桩大事,城内大小无有不知的。客官想来是异乡人,方才不明。现下无事,小的给客官解说解说。我们这敦煌城,连着整个沙洲,都归世袭的归义侯统管。侯府的世子自打十年前去了京城,便没再回来过。前段时间城里开始传言,世子爷奉着先头侯府的大小姐,要归家省亲来。计算时日,左右不过这几日的功夫了。这附近周边的贵人们,都纷纷赶来本城,等着替世子接风洗尘哩!也有来的早的,定难侯世子带着妹子,早十来日便包下了城里最大的客栈。黑汗国的使臣和高昌国的使臣来得晚些,为着争空房,两边的人马差点打起来。于阗王太子与侯府世代交好,原本便在城内有所大宅子,所以这般不急不慢的。”
康纳福赞道:“你说得甚是分明,这下我可明白了。”
他坐回车中,看到苏瑞柏已经昏昏睡去,伤势倒未见加重,阿宁正在他身边守着,想是点了他的穴道,让其昏睡,以免动弹中触及伤口。
那名异族女郎满脸愁容,自顾自在一边发呆。
倒是另一名唤作阿冉的小婢,正与那异族小孩玩笑,那小孩不太会说汉话,只能时不时蹦几个词,语音怪异,实难理解,阿冉倒是毫不介意,兴兴头头地跟他玩手指谜游戏。
他压低声音,悄声与那蒙面女郎道:“你听见了没?这满城的热闹,可都是为你而来。”
蒙面女郎轻嗤了一声,也低声道:“他们为的是迎世子,与我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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