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坊市制度,便小街小巷,也有些颇有意趣的铺面。
不过,他倒是忘了,这自古以来,最不怕巷子深的营生,除开酒,便是色了。
“东园这一带我最熟了,营酒坊在这最里头。我自小跟府里的小厮出来东园混酒喝,也不知被阿爹锤了多少次,被锤的时候可是不争气得很,只管告饶,赌咒发誓。其实次次锤后皆不改,下次去喝的更痛快。官营的酒虽不比市面的花样多,却甘冽许多,后劲甚足。记得昔年曾有议论,欲将官营酿造的酒也拿去市场上出卖,以贴补军政之用,却被令高祖父否了,因官营酒主要专供军队,不以甘美为甚,但求入口烧心,以壮军士争胜搏命之心。用于民间,若乏人问津,则于事无补,多生冗员。若争相求购,又扰乱民心,易滋事端。”
他说得兴起,没注意到两名婢子看他的眼神都不自然了。
女郎也摇头笑道:“打住!你道是殿前奏对吗?真是无趣得紧。”
康纳福醒悟,尴尬笑道:“这可抱歉了,我这向导,委实有些不合格。”
四人此时已将至小路尽头,遥遥可见一处院墙,更有酒香扑面而来,那女郎虽不好此道,却也未免深吸一口,口鼻蕴染,竟觉微醺。
正在此时,斜逢里一扇门吱呀打开,一道人影扑将出来,正正跌在四人面前。
康纳福下意识踏前一步,将那女郎护在身后,两名小婢也冲上来护卫左右。
那人正跌在路中间,匍匐地面,毫不动弹。
门尚开着,几个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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