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你好好品尝。”
他说得高兴,那女郎却似乎意兴并不高,只微微颔首,便继续前行。
“那边是卖香药的,做的是天竺生意,所以雇了天竺人,逢初一十五,就在门口载歌载舞,偶尔一看,倒也是个乐子。”
女郎驻足看了一会儿,见两个皮肤褐色,手长脚长的瘦高汉子结着长辫,身披袈裟,足登麻鞋,边舞边唱,也不知唱的是甚曲子,音调颇为奇异欢乐,大异素日常听的雅乐。
围观的看客约有十余人,将这家香店门前圈了半个圆,那舞者虽是男子,身子却异常柔软灵活,每每伴着节奏或折腰,或倒立,或蛇行,引来一片彩声。
舞者一个翻转,正好起身在蒙面女郎面前一尺,抬头瞧见女郎,咧嘴一笑,忽然伸出手,便朝女郎鬓边袭来。
女郎目光一凝,纹丝未动,却有一只手自旁闪电般伸出,夹住舞者,舞者涨红了脸,兀自挣脱不得,转头看,拿住自己的,却是个身材高大的胡人,目光若电,似有实质般看着自己,身后两名小婢亦是满面怒容。
康纳福不想把事情闹大,缓缓松开手,冷冷道:“我家妹子不喜玩闹,你可寻旁人去。”
那舞者满头冷汗,连连点头退后,操着怪腔怪调说道:“小人知会得,知会得。”
经此一闹,康纳福担心那女郎着恼,一路小心翼翼,不敢再出纰漏。
逢有热闹点的门面,便赶紧绕路走开,一路上七歪八拐,尽拣些安静人少的街巷行来。
好在本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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