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竟忘了,当初她根本就没有多问,甚至心底还想着,郁嘉宁怎么没有直接淹死在湖里,这样,最叫她头疼的问题就能彻底解决了。
“够了!”郁衡声色厉荏,“侯府内院出了这种事,姐妹兄弟之间嫌隙颇深,到底还是你的问题。”
郁衡紧了紧拳头,想到今日嘉宁独自离开的孤寂背影,心里愈发亏欠。
沈氏才从昏睡中苏醒过来,就泪眼盈盈望着自己的丈夫,啜泣不停:“侯爷,平宴他……咱们就真的让他一个人在祠堂里跪着么?”
她的平宴才十岁出头啊,如何经受得住这样的罪!
沈氏哭得郁衡头疼难忍,“这么点惩罚都经受不住,往后多少风雨,他要怎么办?难不成,你还能永远护着他?”
郁衡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,可是——
“这怎么行!”沈氏想也没想,几乎是下意识就反对。
本来,一年前郁嘉宁回到侯府后,她不是没有让郁嘉宁去家族书院念书。
可,郁嘉宁实在是太蠢、太笨,夫子足足教了一个月,她才堪堪能握笔写字。
这般不堪受教的女儿,实在是太丢脸了。
传出去,旁人才不会说她郁嘉宁身世可怜,直到十三岁才回到京中。
只会说她这个永平侯夫人,竟然生出来这么一个蠢货、笨蛋。
要知道,往前十几年,她也算得上名动京城的才女,哪里受得了这样讥讽和耻笑。
所以,沈氏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在出席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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