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特殊场合时,被京城其他的夫人指着鼻子笑话了。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做母亲的,实在放心不下啊!”沈氏不断用绢帕擦拭泪珠。
郁衡见状,不由更头疼了。
“那还不是她自己不同咱们亲近,什么事儿都不肯说!”沈氏辩解着。
要不是死丫头说得不清不楚的,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只怕,他也会跟其他人一样,误会了嘉宁不说,还到头来将嘉宁错当成了“凶手”。
果然,郁嘉宁是了解沈氏的。
“不放心,不放心,你有什么不放心的?!”
他不过就是让宴儿,也到祠堂里去跪着。
如今换成宴儿罚跪,她就心疼得受不了了?
而且往大了说,这不仅仅是嘉宁一个人被冤枉,更是整个永平侯府都被人冤枉。
沈氏作为母亲,没能为自己的女儿伸冤;作为永平侯夫人,沈氏同样没能查明真相,还永平侯府一个清白。
不管怎么说,沈氏这次都没能做好。
而且,侯府的嫡次子,就这般一点苦都不吃了?
再说了,昨个儿嘉宁在祠堂里跪着的时候,他怎么就没听见沈氏说过一句担心的话?
若语不知被什么迷了心窍,他可不能跟着糊涂。
“从明个儿起,让嘉宁跟着清妍一起,到家族书院去念书吧。”
“我叫你将这个家看管好,你倒好,”郁衡摇头,“你就是这样一碗水端平的么?”
若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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