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草树枝面前也显得弱不禁风,好布轮换为朽布,轻轻一触碰便破开了一口又一个洞口,从里面不停飘落轻盈的兔子毛,随风而去,被抛下的高林不停得用小手堵住洞口,企图不让小棉衣再烂下去,可于事无补,小手越来越不够用。
待高林从小石崖走到小山顶时,松紧鞋与小棉衣早已面目全非。松紧鞋根本失去了鞋子的功能,似乎反客为主,原本辅助高林迈步的鞋子,转变为高林生怕会掉落而不停贴着地面拖行,使得走路艰难缓慢。
而小棉衣,早已千疮百孔、满目疮痍,里面漂流的兔子毛,搞得高林全身都是,特别是脸上不少兔毛贴着泪痕,不仔细看,还以为高林是个猴子、花猫呢?
太阳渐渐褪去了热度,黄昏在即,金红色的霞光轻轻的抚慰着山顶孤零零的高林,高林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存。
八岁大的高林此时从无名的孤独中感受到了恐惧,似乎他与这片天空早已格格不入。
高林站在山顶,向山下田园望去,并无任何踪影。
干俊不在,牛马也不在了。除了茫然,高林似乎还剩下什么,他仰望天边即将落下红日,随后闭上双眼,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在哀泣中认真祈求上天指路一般,忽然伸开左掌,立即张嘴往掌心吐了口唾液,全神贯注的目视着唾液,嘴里嘀咕道:“唾沫,唾沫香香,我家牛在哪方?”
念完,他右手无名指击打在唾液上,唾液四处飞溅,他朝着唾液溅得最多的方向看去。
看到的是那条弯弯曲曲仿若长龙一样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