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紧张的缘故,他呆立在原地不停盘旋回转,不知所措,小脸憋屈,想着今晚回家不定要吃老妈棍子,两眼睛更是挂上了两颗晶莹的泪珠。
“惨了,惨了,死干俊,烂干俊找牛也不叫我。”高林心不在焉的骂着干俊的不仗义。
“嗯哼!嗯哼!”他憋着眼泪,最终剁了剁脚,一屁墩坐在小草上面,迎着小石崖梭划下去。
再一次钻进小石崖内,两眼不停翻找着各个角落。
“咿!我的大木刀往呢?难道是****俊拿去了,也不知道黑白袍两位老爷爷去了哪里?”想着定是见自己睡着,老爷爷不在,干俊拿走了大木刀。
……
当他再一次扒开杂草,钻出小石崖,似乎发现了那些不对,隐隐约约,内心升起一股不该在一个八岁小孩身上发生的不安。
高林慌张的迎着记忆中狭窄小路朝着烧麦子的小山顶蹿步而去。
奈何,小道不再复小道,杂草丛生,举步艰难,似乎他迷了路,又记忆犹新,迷失在了那个记忆中的小道里。
脚下踏着杂草,越是着急,他就越是不停的滑倒。。爬起。。滑倒。
眼里含着的泪珠早已消失了热度,冰冷无情的在高林小脸间滑落。
那双老妈做给自己,上了最牢固的双重呢绒线的松紧鞋,竟然张开了一个口子,随着栽跟斗口子越张越大。
那件高林爱了不舍得脱得小棉衣,用上好布料,老妈彻夜不休缝制了小熊图案被他弄掉了一个眼睛的小棉衣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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