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双羡煞了无数女子的凤眸,但此时的他们却没有我所熟悉的沧桑,有的只是能让人一眼望穿的清透。
他们就这样看着我,让我顿感三界的狭小,狭小的即便是时空错乱,我们也终究无处可逃。
不知是什么东西穿过叶片,狠狠击中了瓦盆边缘,我的视线便急速旋转起来,最后再次停留在身下的一捧黄土上。
当被那只光洁的手掌从地上捡起时,我分不清内心深处,究竟是因命运使然而生出的无力感,还是对他无法抗拒的无力感,总之是提不起半点精神,也不想去思考什么。
待被他带回了住所,我这才发现,这里就如同我此刻的脑袋一样——空空如也,一眼便能看尽。
他在屋中翻找了许久,人也开始变得急躁。我猜想他大概是想寻个器皿,可这稀罕玩意这里显然没有。
一番探查过后,我这才发现,唯一能装载物品的东西,也只有我目前所处的袍内夹层。
其实,我前两辈子都不是挑剔的人,如今也自然不是株挑剔的荀草,只要能活着,哪里都差不多,但这番不拘小节的想法却无法说与他知道,只能在心里干着急。
他用了一炷香的时间,将洞府个个角落都搜了一边,最后终于无奈的抓了一把雨后泥土,填在了我的身下,袍内夹层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