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这之后,我便每日随着他在距神殿三里外,那处永远不变的位置,偷看殿内的少年们。
我虽不知道陆压交代他的究竟是什么,但却明白,无论是好是坏,以自己目前的状态也只能默默地看着,什么都做不了,索性便听之任之,不去操那份心。
郁结尽去,心情自然也好了不少,因而,任那居住条件再差,我的精神却越发充沛起来,没几天的功夫,原本萎靡的黄色花瓣上就结出了赤色的果实,沉甸甸的,伴随着仿若兰花的幽香,时常弄得我头晕目眩。
彻底长成之前,虽然他还是他,但我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,直到吐露出芬芳之后,我才明白,这不对的是源自于气味。
鼻子也是有记忆的,并且比眼睛、耳朵来得更深刻,更真实。记忆中的气味便是融于阳光中如兰却更清幽的香气。
它们藏得很深,仿佛只是不经意间自骨血中溢出,再想细探却已没了踪迹。
我呆在衣袍的夹层里,随着他绵长的呼吸,一次次触碰着微微蝤蛴的淡蜜色肌肤,这种感觉很奇妙,明明能感觉到真实的温度,却又虚幻的像是在梦里。
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,即便只是做一株荀草也好。
我觉得自己的要求不高,却不知为何总会被人扰了好梦。一阵熟悉的憋闷袭上心头,我便知道,陆压又来了。
面对陆压时,他充分扮演好了一个影子的角色,不问不说,只听命行事,而陆压也似乎将他视作了无意识的傀儡,随着自己手中的线,将他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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