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条红绸系在一起,想要躲闪就有些困难,无奈之下,我便向腕间的匕首摸去,可还没等我动作,那道黑影就被季蔼抢到了手中。
他看着我杀气腾腾的架势,长眉微微一抖,有些无奈地说:“别动不动就大开杀戒,会有业报加身的。”
我故意忽略了他的话,看着那毫无挣扎之意的玄鸟问道:“死了?”
他倒提着鸟爪,观察了一会儿才似笑非笑地回:“不是,看样子像是喝醉了。”
碍于燕音的关系,我对玄鸟一族没什么好感,见无大碍便要从季蔼手中抢过来,然后远远扔到视线所不能及之地。
却不想季蔼虚空一送,那醉到不省人事的玄鸟便消失不见了。
这招我曾见桑若使过,所以并没惊讶,只隐隐有些被戏弄后的不快,“季蔼,我虽然不是如你一样讲究大仁大义的神仙,却也没有见活物就杀的嗜好,你这般举动究竟何意?”
季蔼下意识地伸出手,可才聚到一半就僵住了,然后掩饰着弹了弹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,淡淡答道:“小业该有个侍女了。”
我将注意力集中在他的作答上,自然也没在意那些无伤风雅的小动作,思虑片刻后觉得有理,可还是禁不住担心地问道:“小业不喜欢羽族人,我担心她不会接受。”
事实证明了一句话——知女莫若母。
当季蔼将醉醺醺的玄鸟放在小业面前时,她那双好看的凤眸明显黯了黯,我能理解她此刻陷于回忆中的小小痛苦,可却并没阻止,如果连这点面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