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个任何表情皆可入画的男子。
听说他归位了,听说他已消失无踪,如此应该是最好的结局,可那份难以动摇的执念究竟放下了几分,也只有我自己知道。
我刻意回避季蔼此刻的表情,只将视线停留在那两道很煞风景的一字长眉上,过了半天才将莫可名状的惆怅压下去。
“需要采哪些?我来帮忙。”我不愿深想季蔼为何会带我来这里,也不愿深想他为何要耗费大法力,只为让我见到那传闻中三千年一开花,非有缘人不得一观的优昙花开,但愿如此糊涂便好。
季蔼没有为我破坏气氛的作为而愤懑,很好脾气的指了一截树枝,示意我折下,我照着做了,旋即,那枝上唯一一朵优昙花便到了我头上。
我相信所谓的“人比花娇”,可当人不如花娇时,这花就是折煞人最好的武器了。
感觉着头上那朵明显比我好看的优昙花,我总想能“不经意”的滑一跤,或者绊一下,好将她名正言顺的甩下去,可这个小心思却被一旁的季蔼看懂了,他很是费解地问:“你又不是没带过花,怎会如此别扭。”
真实的理由我自然不能说出来,所以支吾了半天却又被他当做了害羞,就听他很是体贴地说:“没事,没人会盯着你看的。”
若是不了解他,我定会将这句话视为羞辱,可就因为太了解,这种耻辱与无奈便只能化作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,随风而逝了。
就在我全心投入于叹息之际,一道黑影忽然迎头罩来。
因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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